老咸鱼蹭吃蹭喝中

簪花带雨归(三)

(时隔n久的第三篇o(╯□╰)o超级想写续缘但是好怕ooc…最后好像成了我比爹亲更像爹亲(?)系列orz…用这么长一篇弥补下这么久没动文…我大概是废了…写完后的唯一体会:野芹菜真的很好吃!~XD)

        觉得自己浪费了许多时间的素还真早早动了身,运起水风行步,身法变幻,飞也似地避开众人耳目,离开了琉璃仙境。素还真有了上次事件的教训,留书一封,内装一枝五莲台嫩柳。柳未成留,叫众人不要挂记。

 

       此时正是春季,清晨的雾还没有散去,湿湿黏黏的贴着发丝,但触及面颊又让人觉得十分清冷。出来体会一番春光的素贤人心里却有了莫名的情绪,一路轻摇折扇,拈花赏景,最后却不由自主地驻足在一个熟悉的地方。

 

     云尘盦。

 

    “真是太谢谢素大夫啦!”一个着粗布褐衣的樵夫担起柴,一手拎着包好的药,一手握住了蓝衣医者的手,医者脸上的笑容和在旁偷偷看着的某人如此相似,让人如沐春风。

       樵夫告别了医者,一路上顾自絮絮叨叨地念着:“这个素大夫真是好人呐!每个月这个时候都会来村里义诊,分发药材,咱们这些请不起医师的可算是有福气啰!”

       素还真敛了折扇,静静看着隔着一段不远不近距离的与自己有七八分相像的脸,目光从医者的脸上移到他帮着村民诊脉的手上,然后又流连在医者嘴角勾起的笑容上。这是他所不曾享受到的安详与平静,好久没见续缘了呢…上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已经记不清了。

 

       自己在世事磨砺之中千疮百孔,而眼前的续缘还像以前那样宁静安好,像他所期望的一样,远离所有纷争和危险,只做一个平凡人,脱开他清香白莲所带来的压力。素贤人觉得这个决定很值当,就算…嗯…少了见面的机会,少了享受天伦之乐的机会,但是至少他知道没有什么能伤害到素续缘了,没有人找得到他,也算是…自己对那个人的一点弥补,一点私心。

 

       毕竟,苦境有素还真奔波就行了,不需要再有素续缘。

 

       也好,这样自己就不会再束缚他自由的羽翼,他就能一直平静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

       越是这样想,素还真偏偏就越想靠近一些,想和这个久见的儿子说说话。在他快控制不住自己,想去拨开掩身的一树新叶时,猛然一滞。随即背过身去,素还真啊素还真,这才休息了几天,你就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了么?握着折扇的手紧了紧,素还真轻叹一口气,决心离开。

 

 

       不得见,就能不思念么?

 

 

     “…爹亲?”是爹亲吗?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素还真愣在原地,竟是半分挪不动步子,他突然有些恐惧,在怕什么呢?他自己也不清楚,但是现在,他也不想离开。

    “是…是爹亲!”每一次见面,不是爹亲受伤就是自己不便多留,这样一次平凡的相见,自己不知道等了多久多久。如果不是收拾东西时多向这片花开正好处投过一眼,如果不是那人放下紧握的手时侧身一瞥,可能这次的相聚就消失了,又只有长久的别离。

       那人转过身来,垂眸掩去了眼中的神情,任凭续缘扑在他怀里。

素还真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续缘,爹亲来看你啦。”这个名字因为长久不曾提起,念起来有些生疏,但其中错杂滋味,只怕只素还真一人得知。

 

      正午时分,一间寻常草棚,满室充盈着药香。今日又多了一抹不曾有过的气味,一丝丝若有若无的莲香。素还真捧着一碗白饭,续缘的碗里却是满满当当堆得像小山似的。而这个爹亲还在执着地把一筷子野芹菜摞到不堪重负的碗上面。现在没有外人,素贤人自不必束手束脚,续缘看着这个和曾经记忆里十分不一样的爹亲,无奈地笑了笑,想起他这个总被人当成富家公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爹亲在厨房里一手娴熟的技艺,谁说多项全能的素贤人不会做饭来着?

 

 

      下午的阳光很好,好到林间都泛着倦意。然而父子二人在屋前一个晒着太阳翻阅医书,一个把刚处理完的药材搬出来晒,却是丝毫不觉得困倦。

    “续缘,这里…”素还真用手点在医书上的一处,这本医书四角已经被磨得圆滑,纸质松软,上面密密麻麻却整洁清晰地用俊逸的字体作了批注,素还真点着批注的一处,续缘放下药筐凑过来。素还真拍拍续缘的肩,从竹椅上起身,示意他坐下:“这里,半夏子和桂枝的用量尚需斟酌…”待续缘埋头思考时,素贤人就开始继续续缘刚才的工作,把药材分类放好,晾在竹架上。

   “啊!爹亲,我想到了!”续缘兴奋地出声。正在把白术铺开的素贤人闻声直起腰,一回头,却感到一阵眩晕。“爹亲?”素还真感觉到续缘紧紧扶着自己,一边想着是了,自己的伤还没好出来这么久还没有休息喝药…晕了也是正常。

      续缘把素还真扶到竹椅上坐下,撸起素还真的袖子把脉。素还真静静看着眼前专注把脉,眉心微皱的续缘,没有阻止他。“爹亲你身上还有伤…”续缘顿了一会儿,开口道,续缘闭上眼睛,是自己太激动了还是见到爹亲太过心安,竟然这么久都没有注意到…“吾无事,你屈阿伯已经煎了药,再者吾自己也是医者,还算信得过自己的医术..”素还真移开自己的手,敛上袖子,垂眸道。“我马上去煎药。”爹亲的身体大伤之后尚需调理,竟然就会这样毫无准备地跑出来,也是,素还真,从来都是活到忘记自己的人。

      素贤人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词汇,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句:为什么到哪里都躲不过喝药啊!

 

     素贤人:“续缘呐!你屈阿伯煎的药怕是与你煎的药理相冲呐!”

     续缘:“爹亲,孩儿相信自己不会判错。”

     素贤人:“续缘呐!此方应多放一点甘草与红糖。”

     续缘:“爹亲,糖放多了药性会减弱的。”

     ……

 

 

       入夜的云尘盦一片宁静,因为是春天,连虫鸣声也无。一盏烛火下,续缘专心致志地修着被刚喝完药的素还真指出一堆不足的医谱,素还真捧着一碗茶浅浅抿了一口,终是提起笔,挨着续缘坐下来,悄悄从续缘身边摸过一本书,借着火光修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素还真肩上一沉,续缘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还捏着笔,幸而墨汁没有撒到苦心修订完的医书上,而是啪嗒,溅在了素贤人的雪白袖子上,晕开来,像一朵墨梅花。素还真把和自己一般高的续缘搬到床上,掖好被子,他从来不适合于表达情感,只是这样望着眼前与自己十分相似的脸,想到续缘曾说过的话:续缘也只有一个爹亲,所以爹亲要好好保重自己。幽微烛火下,素还真想到很多,想到自己在这个孩子出生的时候未在他们母子身边,想到之后因为自己而为他们带来的不平,想到后来的几次零星的相见,想到很多很多…

 

      然后,素还真站起身,回到桌边,继续改着批注。

 

      当倦意一阵阵袭来,他的眼前开始朦胧起来,一片红色的衣角闯入视线,让他浑身的疲倦都一瞬消散。

 

      这是……


(越往后写好像越放飞自我了…沃德天!拍使之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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